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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往火车站去面对奔波的人潮,特别是年关的时候,我想我是没有勇气,只能在远处,在新闻里感受到一点点离愁别绪。看到人们带着期待,背着简单的行李,在没日没夜的守侯之后,揣着沉重的车票,拥挤着踏上回家的路时,总会有股想哭的冲动,于是学会了感恩和满足。
夜里半睡半醒,在身上缠了一圈圈保鲜膜,机子里放映着《花与爱丽丝》,闭着眼听着对白,似懂非懂。许久习惯了,就这样一直到天亮。
蹑手蹑脚的拖着单车出了门,骑上了才知道原来已经生疏了,左右摇晃。沿着被雨水打湿的街道,绕着填平了的护城河,到城外的寺庙听钟声敲响黎明。
这样的一个寂静的小城,曾经四周是水,记忆里小时侯父亲空闲的时候,就载着我,沿着一条条小河转街过巷。黄昏的岸边,邻家的大妈洗菜淘米,一群小孩在河里嬉笑打闹,比赛谁能游得更远。那时的我不停的问着同样的问题,“为什么月亮跟着我们”,爸爸说,“因为月亮婆婆也在回家的路上。”
而今,面目全非的不止是这座城的一砖一瓦,还有扭曲的人性,只能在清晨才有的安全感,热闹起来了,就会想着去防卫,也就带着惶恐了 。 |